一直以來,都很討厭自己的脆弱。

雖然那是「我」的一部份,但每次憶及,總讓我有種無力的厭惡。也許每個人都會這樣,對自我的某一部份,特別難以接受。

於是為了掩飾,我就是不由自主裝作不在乎。我不會說,「不」,但是會用不在乎的態度坦承在乎。接著用「那又怎樣」的無所謂,一套彷若毫無破綻的重裝盔甲,防備,抵禦,所有情緒,被我踐踏至最下層。

尤其當自己知道,再也不能在乎。

用一種倔強的姿勢,抬高下巴,我訴說著遺忘。嘴巴叨叨絮絮,但或許心與口之間的斷層,連自己都騙過,不曉得。但在空無人響的深沈黯夜,那些被我用蠻力一把抹去的痕跡,用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復活,窸窸窣窣爬上我,進行無情的啃嚙。

我真的,一點都,不傷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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